男人越想越气,眼睛充血,忠厚老实的脸上肉都抖了起来,猛的转向包厢内一个戴着单片眼镜的男人,厉声质问道:“你!你个死脑壳儿,掌控着系统的操作权,为莫子不直接切断他的参观旅程?”
被质问的眼镜男笔直的坐在沙发上,推了推眼镜,冷笑一声:“洪长流,你是脑子都被气没了吗,怎么连我的权限都忘了?”
他直起身,一字一顿道:“系统是那几位直接生成的,我只是一个代理人,除了操控副本和随机藏品的分配,还有欲望图腾的开启,根本没有别的权利。”
眼镜男又重新坐了回去,冷笑道:“你对系统有什么不满,有本事,直接跟那几位去抱怨啊?”
洪长流闻言怒目圆瞪,攥紧拳头狠狠向桌子一锤!
“哐当!”
桌子一下被锤翻,震起的声音令人心颤,在座的几人却都只是冷眼旁观,不置一词。
他们都很清楚,就算洪长流再怒气冲天,找那几位也是不可能的,别说他不敢,就是他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依旧不行。
毕竟,那几位自从三年前将规则和神力交给他们,就陷入了沉睡,除非发生重大事件,几人联合祭祀,再也没人能与之沟通。
“现在这事儿该咋办?”洪长流在包厢内一通摔摔打打,终于略微冷静了一点,骂了一句土话,沉着脸道:
“已经有流浪旅客开了活下来的先例,谁晓得会不会再有新人旅客效仿,脱离旅社自立门户,还有谁会祭神祀鬼,旅社怎么办下去?”
“这有什么好担心的,”眼镜男漫不经心的端起茶杯,耸耸肩道:“又不是谁都有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特殊血液,别人要是效仿,马上就会被诡物弄死,死几个之后杀鸡儆猴,谁还敢学?”
他还嫌不够,意有所指的阴阳怪气道:“况且,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,就算这个流浪旅客开了欲望图腾,要是他脑子不好使,我看,也活不了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