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嘉树突然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,他说:“算了,你不用回答,我不想知道了。”

盛穆却没给他反悔的机会,他看着纪嘉树,一字一句地说:“没有为什么,我不会再让你误会。”

纪嘉树想也没想地反驳:“我没有误会。”

“你有。哪怕到了现在,你还是觉得我对陆飞白抱有不一样的感情。”盛穆说得十分笃定,他近乎自嘲地笑了下,说,“你不相信我。”

纪嘉树愣了一下,沉默几秒后,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。盛穆的眼神暗了下来,眼里闪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痛苦,但他很快就恢复如常,快到纪嘉树以为他看错了。

盛穆看了眼手表,说:“很晚了,你该睡了。”

纪嘉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,他说:“盛穆,就跟以前一样,当兄弟不行吗?”

盛穆垂眸看着纪嘉树,他的眉眼间缀着若有似无的忧愁,黑色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。纪嘉树怔了一下,过了一会,他听到他说:“不行。”

“纪嘉树,我再说一遍,我不会再当你哥哥。”

我们只能成为情人,爱人。

盛穆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波动,却让纪嘉树备感压抑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而他的直觉告诉他,他最好什么都不说。

像是察觉到了纪嘉树的退缩,盛穆扯了扯嘴角,再一次说道:“睡吧,小树,我会守着你的。”

一直一直……到死都不会放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