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嘉树总算明白他指的谁,他再次深深地感受到盛穆病得不轻的这一事实。

他用力地推开他,嘲讽道:“别告诉我你是在吃醋?”

盛穆没有否认,他说:“小树,告诉我,他是谁?你们认识多久了?怎么认识的?”

他的坦诚给纪嘉树整不会了,甚至感到很是无语。

网上说这事的也就几个营销号,网友研究不出什么名堂也都早早散了,他倒是会上纲上线。

跟小的时候一样,盛穆敌视任何一个靠近纪嘉树的人,觉得他们都居心叵测,不怀好意,小题大做地不让纪嘉树与他们交朋友,如果纪嘉树不疏远他们,那么下一步,就是他们从他的生活里消失。

纪嘉树认为这是一种过度的保护欲作祟,长大点后他知道这完全源于盛穆对他强烈的独占欲,不管他把自己当成谁,都是不正常的。

他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,正要说话,就听到房门被人敲响,他转身想去开门,却被盛穆拉住了手:“别管,让他敲。”

纪嘉树哼了一声,说:“老子不要。”话音刚落,门外竟然响起了陆飞白的声音。

“穆哥,盛穆?是你在里面吗?”

纪嘉树像被雷劈了一样,脸色苍白,愣在了原地。

他眨了眨眼睛,感到一瞬间的迷茫,彷佛自己又置身于两年多前的那座温泉山庄。陆飞白就那样拎着一个旅行箱出现在他跟盛穆面前,轻而易举地破坏了他建构许久的美梦。

他感觉有一双手在撕扯着他的身体,里面的某种东西裂开了。

今夕是何夕?

纪嘉树以为自己听错了,可那声音又响了起来,告诉他这不是他的幻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