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是过去,现在是现在,他一直分得很清楚。
纪嘉树一时也没了闲逛的兴致,转身准备回房间,就在他走出一步时,从书房里传出了盛穆低沉的声音,他说:“嘉树,是你吗?”
纪嘉树的脚步一顿,透过书房厚重的雕花大门,似乎看到了坐在书桌前认真工作的盛穆。他垂下眼眸,扭动门把打开了书房的门。
盛穆并未像他想像的那样坐在书桌前,他坐在房间里的欧式奶白色长沙发上,长腿交叠,手里拿着一份文档。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毛衣,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室内温柔的白光照的他面容都柔和了几分,没有那么高冷,有一种别样的斯文俊秀。
纪嘉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,觉得有些新奇。
看到他后,盛穆将文档随手扔在了桌子上,身体慵懒地朝后靠去。
他的眸光深邃锐利,眼底不见波澜,好像对纪嘉树半夜不睡四处乱逛的行为没有一丝讶异。
纪嘉树看着他脸上的眼镜,脱口而出道:“你近视了?”
盛穆扶了下眼镜,说:“近了一点,不戴也没影响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盛穆看着纪嘉树勾起了嘴角:“去年,你在关心我吗?”
纪嘉树翻了个白眼,吐出了四个字:“你想屁吃。”
“又说脏话。”盛穆冲他抬了下下巴,问道,“怎么这么晚还不睡?睡不着吗?”
“废话,睡得着我还会站在这里?”纪嘉树没什么好气地说道,他在盛穆面前就容易放飞自我。他让他别说脏话他就偏要说,跟他作对让他有种诡异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