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那就下回喝,不能让我们嘉树弟弟眼巴巴地看着我们喝。”何青只能作罢。
沈舒年一坐下就把顾世杰洗好的牌拿过来重新洗了一遍,顾世杰咋舌:“沈舒年,你就这么不信任我?”
纸牌在沈舒年指间翻转,他逐一发到各人面前说:“就不信,咋了,你出老千的本事我可是领教过的,不防着点怎么行。”
顾世杰转头就向何青喊冤,被他一脑门拍了回来。
纪嘉树看着,嘴角勾起一抹小小的笑。盛穆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纪嘉树瞪了他一眼,小声道:“看什么?”
盛穆微不可觉地挑了下眉:“想不想赢?”
“不用你帮。”纪嘉树用手柄牌挡住。
“……”
“玩牌呢,讲什么悄悄话。”沈舒年敲了下桌子,把两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
“先说好,牌桌上无父子,禁止出千,禁止放水,禁止交头接耳。”顾世杰边理牌边说。
“你想让我当爹我还不想认你这个儿子。”沈舒年笑了一声,“哪来这么多破规矩。”
“就是,刚才不说现在说,你想防盛穆就直说。”何青伸手又要拍他,被他敏捷地躲开。
纪嘉树打牌全凭感情,毫无技巧,坐下没多久,就被家里开赌场的顾世杰算计,输得一塌糊涂,哪怕盛穆频频喂牌都没赢几盘,连带着他也输了不少。
“不行啊,本来还指望盛穆给咱们掰回点面子,结果一直送人头。”何青不知何时搬了张小凳子,坐到了纪嘉树边上,见纪嘉树往桌上扔炸弹,脸皱成了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