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纪嘉树因为担心来找他,他是高兴着的,可现在他心底却罕见地生出一点恐慌。

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。

他张了张口,想说点什么,话还没出口就被沈舒年推着往前走去。

他一手推着一个,笑嘻嘻地说:“都别杵着了,我们去打牌。嘉树,就等你来了。”

玩牌的四人中,只有顾世杰是盛穆的朋友,与纪嘉树认识,他一边洗牌,一边招呼他们坐下:“今晚就差你们了,一个个都是我的手下败将。”

其他三人见状,很有眼力的起身,将位置空出来给盛穆他们,待在边上看他们玩。

“你就吹吧,等会被打得屁滚尿流别来找哥哭。”何青笑着睨了他一眼,趴在沈舒年的椅子后面看他们玩,他问纪嘉树,“嘉树,你要不要来一杯,今晚这的酒都是极品,沈舒年搜罗了很久的。”

还没等纪嘉树开口,一道冷淡的男声响起:“他不喝。”

“来酒庄不喝酒等于白来,盛穆你别老这么管着他,都是成年人了。”何青冲纪嘉树挤了挤眉,“嘉树,你想喝什么,哥哥去给你拿。”

盛穆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
顾世杰大笑:“嘉树你快点菜,在江城,能支使我们老何的人可不多。”

沈舒年说:“就拿那瓶罗曼尼康帝,还没开,大家一起尝尝。”

纪嘉树赶紧说:“不用了,我一杯倒,喝了就没法玩牌了。”他可不想再醉一次,他到现在也不大记得醉酒那晚的事,脑子空空的感觉可不好。

何青脚步一停,看向盛穆:“真的?”

盛穆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