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嘉树自认为自己的心里还算强大,被人骂上几十上百句也不痛不痒,今天被人追车差点发生车祸也能当无事发生,可关系到盛穆的事,他就变得紧张小心,有点神经质。

他不由得说道:“你以后做事别太绝,还好这里是国内,管控严,你忘记前两年在美国被枪击的事了?别好了伤疤忘了疼。”

两年前,盛穆还没接管鸣峰,盛行谦派他去美国谈一个关于互连网的项目,涉及到当地一个龙头企业的利益,对方想用一点蝇头小利收买盛穆让他放弃竞标,被他拒绝不说,还连本带利夺走了整个项目。对方被看不起的华裔抢走了生意,气急败坏下派人枪杀他,虽然没被射中,却还是受了点伤。

听到消息的纪嘉树心乱如麻,慌乱下没跟徐青商量擅自拒绝了他们看中的一个剧本,办了签证飞去了美国。

他是想待到盛穆伤好,可等他赶到时,他的身边已经有陆飞白陪伴,看到他,两人皆是一脸惊讶。

他为自己的一厢情愿感到难堪,恨不得当场消失。

听他这么说,盛穆的心被攥了一下,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情绪从心底涌起,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关心的话语。

他喉结滚了滚,说:“别担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
因为想起了枪击的事,纪嘉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他好像又做了跟那天一样的事,自作多情地跑来。

盛穆的身边已经有了陆飞白,他应该有点分寸感。

他眼里的光彩一点点淡了下去,盛穆隐约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好像在他们两人之间悄然流逝,他想抓,却抓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