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我没事。”纪嘉树跟着盛行谦来到沙发坐下,“公司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,盛穆估计还在公司开会。”
下午,他看时间快到了就给盛穆打了两个电话,都没人接。后来他是在计程车上接到了盛穆助理的电话,对方向他解释了盛穆失约的原因,还说他已经在来他家的路上。他谢绝了他的好意,告诉他自己已经快到盛家了。
“他是怎么当哥哥的,一点分寸都没有,知道有事还不早点跟你说,你也能早点回家。”
“叔叔,这也不是他能料到的,工作要紧。”纪嘉树替盛穆开脱,他不希望因为自己让盛行谦生盛穆的气。他们父子的关系已经够紧张了。
“你就替他说话吧,都几次了。工作工作,一年到头就知道工作,工作哪里是忙得完的。”曾经的工作狂魔盛行谦如此说道。
纪嘉树没憋住,笑出了声:“叔叔,你这样说,好像在骂自己。你以前比盛穆还离谱好嘛。”
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商业巨擘并没有因为晚辈的取笑而生气,他对面前这个命运多舛的孩子总是多几分耐心与疼惜。
“是吗?我有吗?”他陷入自我怀疑。
纪嘉树重重点头:“有!以前想在家里见你一面都老难了。”
“哼,现在是我想见你们一面都难了。”盛行谦轻笑着敲了下他的额头,像所有的家长那样关心起他的学习跟生活,“小树,你论文写的怎么样了,明年就要大学毕业了,还是打算继续待在娱乐圈里发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