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论文已经交了。叔叔,我现在在圈里发展挺好的,不想改行。”纪嘉树在盛行谦面前是表里如一的乖巧听话,问什么答什么,不骂脏不动粗。
“这样也好,好好干,你母亲当年可是影后,我想你会像她一样优秀。”盛行谦感叹着,“盛穆那家娱乐公司也上了轨道,你可以去他公司,虽然刚成立不久,总比你那小公司强不少。”
这点自信他身为父亲还是有的。主要盛穆也确实出色,自从他放手后,盛穆拓展了好几个之前哦鸣峰未曾涉及的领域,并将版图扩展的更大更广,而他所投资的项目都已开始盈利,成绩十分耀眼,他其实很为他骄傲。
纪嘉树张了张嘴,看着盛行谦。他可没有自虐倾向。
他一副不愿意却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,盛行谦误以为他是被盛穆管怕了:“叔叔只是建议,你不想去也没关系。叔叔理解,盛穆管你是管的有点过头,你去了没现在自由。”
“我管什么?”书房门被人敲响,盛穆从外面走了进来。他脱了西装外套,里面是一件黑色衬衣,挺括利落,衬得他宽肩窄腰,几步路被他走得像在走t台。
“你听错了,我跟叔叔聊我毕业论文呢。”纪嘉树疯狂朝盛行谦眨眼睛,接收到小树信号的盛行谦没有拆穿他。
他沉着脸,冲盛穆说了句:“来了。”跟对纪嘉树的亲切态度形成鲜明对比。
盛穆也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,连声爸爸都没叫。
两父子显然有话要说,纪嘉树很有眼色的站起身:“叔叔,我去厨房找桂姨看看我的鸡咋样。”
“去吧。”
擦肩而过时,盛穆拉住了他的手臂,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愧意:“抱歉,今天失约了,事出突然,我……”
“没事,我本来就说要自己来了。”纪嘉树推开他的手。他脸上在笑,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