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蓝岛伏在卧室的书桌上,手底下压着十几张草稿纸,上面全是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的演算过程。
凯撒密码、栅栏密码、恩尼格玛加密机、aes、rsa、格基密码、量子密钥分发,所有古典和现代常用的加密方式他都尝试过。
从封地杰尼曼回来后已经过去两天,李蓝岛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地推演,连笔帽都差点被他咬出牙印。
卧室房门被人拉开。单枭光着上半身,腹部围着浴巾,走进来。
他身上还带着浴室的沐浴露香和湿气,看了一眼桌上趴着打瞌睡的人。单枭走过去,把李蓝岛的下巴抬起来,用自己掌心垫着。
“李处,上床睡。”单枭说。
李蓝岛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眼睛缝,看清是单枭后,他不满地嘀咕:“单工,你不许偷懒。”
明明单枭也是解密的一把好手,但此人对解密一点兴趣都没有,在李蓝岛眼里,单枭就是在摸鱼。他作为上级,无法容忍这种行为。
好歹也要装得像一些!
头顶落下一声笑,“我没偷懒。”
单枭把李蓝岛打横抱起,带着湿气但温度很高,肌肉硬度很大的手臂勒在李蓝岛腿侧,挤出肉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