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d画不出来。”s面色严肃,“他只知道大概,据说每一次要播种isnd病毒时,行动队都会携带专门的医生,他们负责绘制可以催眠与控制人精神的图形,以达到脑污染的效果。而isnd蛰伏期六年,只要在这几年内让感染者见到特定图形,isnd就会瞬间被唤醒,从而爆发!随着复制增加,病毒突破免疫系统初期防线,数量猛增,直到人体出现相应的症状,例如嘴唇发紫和口吐白沫。”
李蓝岛脑子里一阵电光火石,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。
“isnd的传播依靠图形,可是它的特效药药方也是图形密码。”李蓝岛目光锐利地看向s,以及情报部其他人,“这两者之间有关联吗?”
“为什么特效药药方要用图形加密?这是当今加密途径里最难被破译的一种。它是怎么被截获至特务院的,加密者想告诉我们什么?”李蓝岛缓缓地提出一个惊人且大胆的猜测,“isnd制作者,和特效药药方制作者,会是同一批人么?或者更甚”
“——会是同一个人么?”
“你”s露出震惊的表情。
“我怎么了?”李蓝岛问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s迅速转身,拿着对讲机一顿输出,“都听到没有?!赶紧给我去查,查当年那批封闭式研究isnd的科学家名单、isnd密文发送者的ip、最近几个病毒携带者的口供和笔录、再找几个人继续去秘密监狱审讯,问感染者有没有见过什么图形!——对,干脆就直接找杰尼曼剧院关押进去的那三位,女性更智慧且更细心,在哪见过什么不该出现的图形,她们要是有印象,肯定会记得!而且她们还是近期在同一个场所里感染上病毒的,间隔时间短能回忆细节,快快快快!机不可失时不再来!”
s急得像是要去赶集,一边号召着他手底下的驴一边就飞出去了,声音渐行渐远。
审讯感染者的工作监察部在有条不紊地进行,情报部这两天忙着破译从d身上挖出来的几封密文。他作为马仔跑过不少邮局,发送出去的两封书信也被密歇根局截回来了。
李蓝岛除了要回木星学院修长学期的课程,还要破译晦涩难懂的密码,他的生活再次被忙碌填充。
夜里,单家祖宅,凌晨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