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枭你是不是有病!”李蓝岛如一条苏醒的东方巨龙,反手扣住单枭下巴,侧头拼命般往他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,硬生生咬出血,“我没说我需要,你有完没完了?!”
即使这样单枭也没松手:“我只是想补偿你,小岛,真的很抱歉。单纯地帮你一下,这样也不行么?”
单纯?
做这种事但是状语用的是单纯?
李蓝岛无法苟同:“不行,我——”
他的话被单枭打断:“要是疼了跟我说。忍着不好。”
“”
半晌后单枭在李蓝岛不平稳的呼吸里问:“现在醒了吗?”
李蓝岛没有回答。
单枭继续:“昨晚我有让你爽吗?”
“???”
“要是没有的话现在呢。”
李蓝岛提起裤子,一脚把单枭踹了下去。
单枭从善如流地盘腿坐在地上,还拉好了被子,在床头柜扯了两张湿纸巾擦手指。
荒唐。李蓝岛钻进洗手间坐在马桶上,两根手指撑住太阳穴,看自己的穿反了的拖鞋。
他满脑子只有两个字,荒唐。
为什么?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?
说实话,李蓝岛是被服务的那一个。他得到了好处,单枭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