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岛。”沙哑的嗓音在耳后响起,气流挠着耳廓。
李蓝岛一激灵。
“你醒了。”单枭对李蓝岛的动向了如指掌,他严丝合缝地抱着李蓝岛,像抱一个人形抱枕,“我发烧了。”
“废话。”李蓝岛暂时没有动,敌不动我不动,敌一动我打他七寸,“敢让我半夜爬起来给你打针、当牛做马地照顾你,你还是全宇宙第一例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单枭哑着声音,“我和你道歉。”
“哦。”李蓝岛焉了吧唧,一下有些不好发难。
“你是不是做梦了?”单枭继续抵着他耳朵说话,低哑又带着磁性,每一个字都沉沉地落在耳道里,“有梦到我吗?”
“没有。”别承认,承认的话你就输了,李蓝岛。
“可是我整个晚上都梦到了你。”单枭把他拉近,卷着他小腹一拽,下巴抵在李蓝岛锁骨处,用嘴唇去蹭他的衣领,故意弄得乱糟糟,堆出褶皱,“昨晚发生了什么?”
呵呵。
他就知道这个混账不可能记得发烧时的事儿。
单枭似乎迷恋某些肢体接触,他曾经要求过要亲李蓝岛的喉结,也主动提出过要接吻。
对于天才的大脑李蓝岛一向是很尊敬的,但不影响他很难理解天才的行为。
这算什么?单枭难道是在做什么测试?测试他能接受亲密行为到什么程度?他对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在进行某些底线模拟?
单枭说婚姻是合法的占有,他这些行为的出发点有多少是基于占有,有多少是基于纯粹的感情?
他对情感体系有完整和正确的认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