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此人眼睛闭着。
单枭很重,压得李蓝岛几乎喘不过气。他挣扎两下,手腕就迅速被单枭擒拿摁在了脑袋上,手背撞到床头,疼得李蓝岛困意全无。
“单枭!”李蓝岛喊了一嗓子。
身上人毫无反应。
这是什么?梦游?!解离?!人魂不一?!应激性创伤反应?!野兽的本能?!还是传说中的“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”?
李蓝岛察觉到单枭此刻的状态不对,额头上有汗,眼睛紧闭,眉头紧锁。他身上也有一种不同寻常的热度,捆着李蓝岛手腕的手掌烫如烙铁。
充满成熟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,李蓝岛浑身蹭上了单枭的狗味,身上的人还很不老实地夹紧了李蓝岛的腿。
他咬住李蓝岛下巴,粘稠水声响起,舌头舔过脖颈每一寸,引起战栗。偶然一个瞬间,他在李蓝岛发丝间嗅了嗅,嗅到了薰衣草香,像进行某种确认。
最后单枭落在锁骨处咬了个牙印子。
李蓝岛找准时机,发狠抬起膝盖,往单枭屁股上一踢——
哐当!
两人同时翻身,大手捞住李蓝岛的腰,阻断他企图逃跑的路。
后背撞上单枭滚烫的胸膛,这个怀抱又紧又结实,李蓝岛像只束手无策的猫被拎住命运的后脖颈,他咬牙切齿,一字一句道:
“理查德!”
身后人一僵,不知道听见了还是没听见,但李蓝岛趁着这个空隙,再次掰开单枭手臂,要往床下跑。
哐当!
单枭抓住他脚踝,两人一同翻滚到地上。
诡异的是,李蓝岛背后着地,却压着单枭的手臂。
——即使单枭神志不清,潜意识里也在给李蓝岛当肉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