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的两人均是一顿,齐齐转头看来。李蓝岛绕开路牌,走到单枭身边。
“我来得不是时候?”李蓝岛微笑。
单枭表情变了变,快步迎上来,牵着他的手,十指紧扣。
他虎口和指腹的茧压着李蓝岛白皙的皮肤,粗糙又有磨砂的质感,很难忽视。
单枭嘴唇动了动,李蓝岛打断:“走吧。”
男人牵他的手收紧了,最后“嗯”一声,看都没看风中凌乱的唐纳德少爷一眼,牵着李蓝岛离开。
这里是帝都,不是他老家潮平,不是那个和堪灵顿郡差不多大的穷乡僻壤。
李蓝岛看着单枭的背影,和他们紧紧牵在一起的手。唐纳德少爷说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,在这些贵族的眼里,其他地区的小财阀就像蚂蚁,随便一捏就死了。
他深深地意识到了无奈,不论是在密歇根局里和天才们下棋,还是回家面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危险和恶意,他都很无奈。
天才这个词可能只适用于洛克,还有单枭。
他不过是一个把前半生的时间都押在了密码学上的书呆子。为了能弄清楚自己父母为什么而死,他花了十年时间,从潮平来到了帝都,进入密歇根局。
在这些大人物面前,他何其渺小。
每走一步他都要万分思量,这是李蓝岛意识到的求生法则。
“喂。”李蓝岛喊了一声。
前头的人停住脚步,看他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