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吃醋了。”李蓝岛在祖宅玄关换鞋时甩开了单枭的手,“现在很想揍你。”
“吃醋?”单枭表情错愕了瞬,像是完全不相信这个词能从李蓝岛的嘴里说出来。
“对,所以怎么办?”李蓝岛直直看着他。
单枭欣喜若狂:“你想揍哪?脸好不好?多少下都可以,我不会还手的。”
李蓝岛在某个瞬间真的想抡过去了,奈何单枭这张脸帅得超越人类极限,于是他收住拳头,冷冷:“揍你我也嫌浪费时间。你自己想办法忏悔吧。”
于是一直到晚饭时间,单枭都跪在玄关处,视线热切地追随着在客厅忙碌的李蓝岛。
祖宅客厅是个开放式大堂,东西南北都有门,晚饭时间路过的组织人员多如牛毛,他们全都用诧异至极的眼神扫了单枭几眼,然后窃窃私语,像看什么国宝般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杰森戴着墨镜进来时差点一脚踩上单枭的屁股。
“我草!”杰森摘掉墨镜,眼珠子差点掉地上,稀奇地绕着单枭看了三圈,“这是怎么了?老爹罚你了?那怎么跪在这?没去家祠?”
“没有。”单枭笑得很开心,“是我惹小岛吃醋了。”
杰森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震惊,就见单枭眼带狂热,语气略为激动,甚至是炫耀地说:
“小岛说他吃醋了,杰森哥。”
“哦哦哦”杰森一个趔趄,“哦?!”
“你别理他。自作自受。”平叔冷脸拽走杰森,“让他跪死在这刚好。”
一直到开饭,李蓝岛盘腿坐下,单明山在两分钟后从侧门进入,也入座。
餐桌原本还多了个位置是个单枭的,现在空着。
单明山不愧是见过世面的大人物,他一个眼神都没给单枭,从善如流地夹菜,问李蓝岛最近过得怎么样。
“挺好的,谢谢明山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