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院风制服在他腰部凹了进去,空出来一大片,风吹过会有若隐若现的弧度。
这个人真的很瘦。
平时不吃饭么?
盯着李蓝岛背影看了足足三分钟,单枭才收回视线。
其实李蓝岛的警惕性也很高,对风吹草动比常人敏锐,他能察觉到哪有眼线,身后是否有尾巴,也擅长随机应变,把那个叫阿蒙的军官唬得晕头转向,并且毫无负担和包袱。
早在看到李蓝岛照片时单枭就问过平叔,李蓝岛是个怎样的人。这话其实几年前他也问过老爹一次,两次的回答并不一样。
平叔说,李蓝岛这辈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研究密码,且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,从小到大锦衣玉食,娇生惯养,0恋爱经历,无过往友谊史和情史,是个不太好相处的人。
听上去,蓝岛同学在潮平不仅是个解码重度痴迷患者,还是个毫无社交生活的书呆子。
而很多年前的单老爹则说,李蓝岛和他是一类人。
年幼的单枭被这句话冲击了认知。
于是他做了一件很疯狂的事。一生中唯一的一件。
但现在看来,他们不是一类人。
李蓝岛身上有他没有的东西。
比如直率,比如纯真。
比如自由。
而这样的李蓝岛,居然是那位潮平地头蛇李振贤手把手养出来的孙子。
说明李家的人一定很爱他。
窗外的白鸽停靠在檐廊处,帝都雨季和人的心情一般阴晴不定,落日余晖翻身而过,阴沉的傍晚,外面下了一场阵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