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明山没有说话,只是用指腹摁灭烟,在浓烟中点了下头。
单枭于是松开大叔,一脚踩倒了军刀,放下衣袖上车。
他和平叔一辆车,单明山还有事,跟他们分道扬镳。
平叔把着方向盘,呼了口烟圈,在十分钟后打破了车内的死寂:
“你最近做事有点太出格了。”
“是吗?”单枭散漫。
看他校服上带了血迹,平叔头疼地问:“蓝岛呢?”
“嗯?”单枭看着窗外,双手搭在腿间,“不清楚,一周没见过面,也没说过话。”
“”平叔问,“那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
单枭终于扭头,看着平叔的靠背椅道:“我不是同性恋。”
“那就单纯指他这个人呢?”
单枭想了想,说:“无聊至极。”
平叔抖抖烟灰,嗤了声:“如果你敢当着老爹的面说这句话,一定会被他崩掉脑袋。”
“老爹总觉得他欠着李家那位人情,所以对他的孙子很上心。”
“嗯,的确。”单枭漫不经心,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可惜如果那位三好学生能和平叔你一样对我从不手软,我说不定还会佩服他几分。”
“老子看你就是欠的。”平叔无语,过了半晌幽幽问,“你不会真是受虐狂吧?”
“您猜。”单枭勾唇,抬了下眉骨。
黑车一路开到祖宅门口,平叔放下单枭就离开,他夜里有其他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