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不要命的,充满狠戾的拳风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打得出来的。
单枭一出现,一群人居然不谋而合地把矛头同时对准了他。
一打二十,饶是平叔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做到。年轻时候或许可以。但是单枭打起架来特么像鬼一样。
单明山在车内抽着雪茄,双手抱臂,淡淡看着前面的人影:
“一把好刀只要够锋利就行。”
“这就是当初我同意带他来单家时开出的条件。他必须承担。”
“是。”平叔不再多说,直起身,旁观。
小混混们西英交杂的谩骂逐渐消停,倒了一地,红夹克惊慌失措地掏出把军工刀,刚要往单枭脸上划,那把刀刀柄却被单枭握住,调转一百八十度,刀锋对准红夹克脸颊。
“等等等等,不要!!!”红夹克试图掰扯,然后力气完全横不过单枭。
他惊恐地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眼睛,像是被野兽盯上——这个刚成年的疯子到底是什么怪物?
冷锋的银光横在眼前,单枭直接把刀插在了地上,再近一厘米他刚才甚至就能直接把男人的耳朵给剁下来。
“给我个时间。”单枭垂眸,坐在红夹克后背上,说。
“什,什么?”
“时间。”单枭指腹沿着军刀刀刃一路下滑,“几点之前交货,买你的命?”
“明天下午,六六点之前!”红夹克鼻涕都吓出来,两腿不断地哆嗦,转头跪向那辆没开门的黑车。
他知道单家这条疯犬只负责擦屁股,真正能说上话的人在车里头。
“六点之前!我一定安排,一定安排!求求你了单老爹,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”
车窗缓缓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