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。”陈颂摸了摸顾行决耳边的白发,重复了一遍,“我不怕。”

顾行决是疯子,他也是。

“回去染个头发吧,像个老头。”

顾行决笑了笑:“好。”

——

飞机落地温市时,秋风很大。

“门怎么还不开啊,都停这多久了。我这心慌得厉害。”唐诗禾双手捏在胸前揉搓着,掌心全是汗。

“就是啊他们到底在干什么,急死人啊。”陆远也心跳得厉害,“诶你说他这么高的楼梯能走么,我上去接他吧。”

“两年都等过来了,还等不了这几分钟么?”陆丰海说,“少上去添乱,说不定在整理东西呢。”

“门开了门开了,要下来了。”叶闻舟说。

众人紧张地盯着登机门,静若无声,站如木松,风太大吹得眼睛干涩,但无人眨眼。

陆远一家和叶闻舟还有董景明两个小时前就在机场等着,神经一直紧绷着,都在祈求他们平安落地。

登机门缓缓开启,片刻后他们预期中的人影并未出现,窜出来的是一团浅黄色的狗,在登机口猛地刹住车,吓得在门口打转呜咽叫着。

众人:“……”

叶闻舟问:“嗯……这确定是他们那辆?”

董景明:“这么大炎盛集团的logo没看见么。”

“那这狗哪来的?”

陈百岁在门口徘徊叫了几声迟迟不敢下楼梯,转身逃回陈颂身边可怜巴巴地扒拉他的腿,嗷呜嗷呜叫着。

陈颂本来特别紧张,被陈百岁逗得好了些,摸了摸它的狗头说:“不怕不怕。岁岁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