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的时候,你叫护士给你吹头发嘛,洗完就要吹的,我怕你感冒。”顾行决插上吹风机。

陈颂当没听见,继续翻书,其实他就是想顾行决给他吹。一直都是顾行决给他吹的,他觉得自己对顾行决已经产生依赖了。

给陈颂吹完头发后,二人便一起吃了饭。

到后半夜陈颂还是发烧了。高烧不止,顾行决急得整晚都没睡,一直给陈颂换额头的冰布。

陈颂烧到胡言乱语,一直在做噩梦,一会哭一会骂人,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话,听不清楚,给顾行决心疼坏了,守着哄了一晚上。

一直到清晨陈颂的体温才稍微退了些,但他难受得睡不着了:“好冷。”

顾行决翻进被子里抱住他:“好点没有宝宝。”

“抱紧点。”陈颂蹭了蹭顾行决的胸膛。

顾行决抱紧他,摸摸他的头:“乖乖乖,我一直在呢,下辈子呢,要不然让我住在你的身体里吧。让我承受你的所有病痛,好不好?”

“下辈子你找不到我了。”

“会找到哦,我不喝孟婆汤,不走奈何桥,等你来了偷偷住进你的身体。”

“看着我跟别人结婚也没关系么。”

顾行决静默了一会儿,摸着他的脸说:“有关系。我会很难受。”

“顾行决,”陈颂哑声说,“你这样会被我传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