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疼么?”顾行决深深皱起眉头,抬头看他,“还能不能走路?”

陈颂看着顾行决皱起的眉头和眼里的愁色突然想起kray跟他说的,让他心疼一下顾行决吧。

这一点都不好玩,他好像一直在欺负顾行决。

陈颂低眸摇了摇头,想表达的意思是不疼,谁知下一刻被顾行决抱了起来,吓得他立刻搂住顾行决的肩膀。牵引绳一松,陈百岁趁机跑到一边撒欢。

“不疼不疼哦,”顾行决眼里含着泪光,“我马上带你去看医生。”

大风吹散顾行决的声音,断断续续像是哽咽,撩起的黑发下是漏出来的白发。

陈颂心一紧,擦去他的眼泪:“我不疼,我骗你的,是我故意要摔的。你不哭了。快放我下来。”

顾行决停下来,看他:“真的?”

“嗯。”陈颂摸了摸他的脸颊,“你怎么这么爱哭。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
顾行决又问了一遍:“真不疼?”

“不疼。”

顾行决没把人放下来的意思,径直快步走到车位,把陈颂放进副驾驶,系上安全带,再把跑到一片玩耍的陈百岁追了回来塞进后座。

到医院后顾行决就让医生先给陈颂的腿做检查,确认无误后让陈颂赶紧去洗热水澡,这期间他把狗儿子送回宠物院,又回医院餐厅厨房烧了四个菜给陈颂带来。

陈颂坐在床上看书,头发还没吹干,湿漉漉挂着,顾行决饭都来不及给陈颂摆,利索地掏出吹风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