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决把蛋糕放到地上,抬手抚着他的脸颊,收了些笑意,多几分认真:“谁说你是歪脖子树的,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特别的存在,别人无法替代。我不找别人,我只找你。”

顾行决指腹上的厚茧划过脸颊时,有些痒。顾行决的掌心很大,传递着温暖的体温。他摸向自己的手不是那只受过伤的手。

陈颂低眸看向顾行决另一只垂落的手,灯光有些暗,看不清掌心的疤痕。

“我还是没想好。”陈颂的声音很轻。

陈颂感受到脸颊上的拇指一顿,随后顾行决收了回去,陈颂余光看到那只手移走,最终垂落在身侧。

顾行决后退一步,正当陈颂以为他要走时,顾行决一屁股盘腿坐到地上。

“好吧,那我就自己坐在这儿吃吧。你回去睡觉吧,我吃完蛋糕就走。”

陈颂:“”

“你是无赖,顾行决。”

顾行决没抬头看他,一直用蓬松的头顶对着他。

陈颂又觉得顾行决像只毛茸茸的巨型犬了。像只哈巴狗趴在门口,满心欢喜地带着自己从野外叼来的骨头,打算和主人一起分享。结果主人拒绝了它,说那很脏,让它扔掉。

可它觉得这根骨头很好,是自己精心准备的,它只好失落地蹲在门口自己解决了。

顾行决把蛋糕礼盒拿到腿前,开始解围在外壁上的黑色丝带。紧接着他就听见门“砰”得一声关了。他面前只剩一扇紧闭的大门,逼仄的距离让他有些压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