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初太着急,没考虑那么多就先把钱还了。后来请了律师重新申诉,本想向合伙人追回,但合伙人也已经把钱还了ae两国的债务,一分钱都拿不出来还我了,说什么也不认账。其中又牵扯国内外贸易,很繁琐。最终我只能去找安德明。我已经帮你打赢了和安德明的官司,你不用再打了。欠债的是他,已经不是你了。你打给我的那些钱,我都还留着。其实你不用还钱的。”
“你是自由的,陈颂。”
陈颂摇了摇头:“但你帮我承担了损失。三千万的损失。安德明既然已经被你送进监狱了,就说明他根本无法偿还债务。如果当初不是你先把钱还了,我是会坐牢的。仅仅凭我个人的力量,当时状态那么差的我,根本理不清思绪,我打不赢他们的。”
“不管走哪条路,我都得还钱,因为我不够强大。遇到困难也没办法解决。”
“不对,”顾行决笑了笑,“走在我身边这条路你就不用还钱。就算你不够强大也没关系,我帮你兜着底呢。要不要考虑考虑?”
顾行决脸上再次洋溢起曾经张扬桀骜的笑,让人看不出是看玩笑还是认真的。但陈颂知道他是认真的,因为知道自己会拒绝他,所以故作轻松坦荡地说。好让陈颂拒绝他时带来的伤害没那么沉重。
“陈颂——”远处传来陆远的叫唤,打断了二人的独处时光。
陈颂抬头看去,坝上的陆远正朝他们挥手,唐诗禾还在拿着手机不知道拍些什么。
“该走了。”陈颂拍拍手上的沙子,站起来朝坝上走去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呢,”顾行决收拾好工具,提起小水桶跟上陈颂,轻轻撞他一下,“考不考虑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