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颂收回手,笑了:“你是小狗。”

顾行决跟着他笑:“那你要养我吗,我不骗人。”

“不养。”陈颂重新拿起小铲子挖方才流出水源的小土堆,里面藏着一只小螃蟹。

“好咯,没事,反正我会自力更生,自己跟着你。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。”

陈颂不跟他胡搅蛮缠:“快继续说,后来的事。”

“后来等你做完手术我确定你没事后,就给你回家拿内裤。我知道你最爱干净了,每天都要换的。”

“顾、行决。”陈颂红着一张脸,咬牙切齿说,“这些细节你就不要讲了。而且这种时候干不干净我真的不在乎,不用你亲自来做这些事。”

陈颂说话语速快许多,声调也高了些。顾行决憋着笑继续逗他,一本正经地问:“不是我做,那是谁做?”

陈颂气得转过头去,朝顾行决扔了把沙子。沙子砸在白色t恤上堆积在褶皱里。

顾行决笑了笑不再逗他继续说:“好啦好啦。我继续说,你别生气。”

“然后我就碰到几个催债的。我大致了解情况。你在住院,如果他们要立刻起诉你。你是会被带走,卷入官司里。你生病受不住的,我就先把钱打了。后面我找人调查,安德明的公司其实是和一个合伙人一起开的,做的是跨境贸易,专门做浴室产品,有款水龙头在a国和e国卖得很好。但含铅量超标,合伙人说要下架。安德明以你的名义注册新的子公司,偷偷继续卖,后来被查了。他一个人跑了。公司一夜之间破产,即使这样也还不清债务,合伙人就找人向你要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