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有人连后脑勺都那么好看。

顾行决笑了笑。

房间并不凉快,顾行决伸手触了触空调吹出的风,没什么温度。和电风扇似的。

可能是制冷剂没了,又或是内部哪里坏了,明天得找人修修。

顾行决收回手,静静地看着陈颂。即使黑夜里看不太清,只能看见个朦胧的身形隆起。他不舍得睡,也不敢睡。

因为一旦天明,他不能再借着酒劲撒泼,二人的关系又会回到冰封的原点。想到这顾行决烦闷地解开两颗领口的扣子透气。

……

陈颂少有一夜好梦,翌日清晨是被一阵门铃声吵醒的。

“叮咚——叮咚——”

门铃响了两声,刚睡没多久的顾行决便起身去开门了。

门一开,屋外站着的俩人登时傻眼了。

顾行决是凌晨五点多才睡的,睡眠严重不足,半睁着眼睛皱着眉头,看起来起床气非常大。头发有些乱,衬衫领口胡乱敞开着,一身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
“小、小决啊?你、你在呢。”唐诗禾脸上又是震惊又是尴尬,一会红一会白的,讪讪的目光在顾行决身上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