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决不说话了,垂着眼眸。
“看了看了,哥,”顾易铭赶忙说,“一直都看着,昨天”
“昨天人身体吃不消回去歇着了。”何如林接上顾易铭的停顿,“你在这好好养病。别再想七想八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顾行决眼底的阴沉瞬间散去,闪烁着喜悦的光芒,“他真的一直都在?”
眼里的喜悦转瞬即逝,流露出担忧:“他身体怎么样?原来的伤都好了没?是不是又没吃饭了?”
“好着呢好着呢,你先管管自己吧。等他休息好了自然就又来看你了。”何如林说。
顾易铭顺着何如林说:“是啊,哥,你先养好自己的身体吧。他真的没事,只是有些累,回去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顾易铭当然不会把陈颂一直守在这里,把自己熬晕过去的事说出来,否则他哥一定会马上跳下床跑去陈颂的病房里守着。
陈颂确实没什么大事,就是这些天劳累过度,这里和他有个患者那来回跑,也没怎么吃东西,身体营养跟不上有些脱水,正在别的病房里输液,输完液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。跟他哥身上的伤没法衡量的。
顾行决听他们这么说只好作罢,忽然注意到手上一空,问:“我的项链和戒指呢?”
“什么?”何如林问。
“在这呢在这呢,”顾易铭起身去沙发边,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透明袋,“都给你收着了,还有你的手表,等你病好了才能戴,不然碰着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