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易铭坐在椅子上就这么歪着头睡着了,多半是累的。顾行决觉得很闷,嘴巴罩着氧气罩闷得难受,想伸手摘也没力气,抬几次手都是停在半空又摔回床上。
这点动静弄醒了顾易铭,他立刻上前:“哥你醒了!你哪里不舒服?我先帮你把医生叫来!”
顾易铭按了呼叫铃后,趴在顾行决跟前听他有气无力地说着:“闷把这、给我摘了。”
顾易铭小心翼翼给他透了点气:“等医生来了我问问行不行,你现在伤口很严重,正常呼吸很疼的,靠这个不用那么用力,好受些。”
透了点气后,顾行决好受许多,但确实如顾易铭说的,呼吸伤口会疼,用几分力呼吸就又几分疼,方才稍微大口呼吸了些就疼得头皮发麻。
医护人员来了后对顾行决进行了检查,情况好转很多,顾易铭跟他们说了顾行决的诉求,医护给顾行决撤下氧气罩,换上鼻氧管。
顾行决看向何如林笑了笑:“何医生也来啦又要麻烦你了。”
每次顾行决都会漏出这样的笑容来表达愧疚,孩子气般地带着些许撒娇的歉意以求原谅。
这招对何如林很管用,每次气得何如林不行,但他一这样笑,何如林就不忍再责怪他。何如林无奈里带着些愠怒:“都半截入土了,还笑的出来。”
顾行决笑笑任凭发落。
“本来今年就不好好吃饭瘦成麻杆了,这一伤十几天滴水未尽,全靠营养液输着。得亏这世界上还有个人,让你舍得回来。”何如林叹了口气。
顾行决笑意淡了些:“他、他有没有来看过我?”
“你还有空管别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