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颂吹灭蜡烛后陆远去把灯开了。

这份蛋糕不大,仅有四寸大小却十分精美,陈颂对半切分给陆远。

陆远把蛋糕又还了回去:“第一块要给自己,傻子。我吃另一份就好。”

陈颂说:“要不我烧两个菜?”

“不用不用,就这么吃吧。你忙一天了,待会我回家再吃点。吃完蛋糕就走。那些礼物你慢慢拆啊。”他一时话比脑子快,说完才反应过来,嘴里的蛋糕瞬间有些噎,咽了好几下才吞下去。

陈颂没看他,声音很平静地说:“是你一直在跟他说我的消息吧。”

陆远抿了抿嘴,心都跳到嗓子眼,最后沉下气方才叉子说:“对不起陈颂。我我鬼迷了心窍。他拿保时捷911诱惑我说,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,不会再出现你身边打扰你,我也就同意了我错了,我今天就把车还给他,我不要了。”

陈颂敛眸,榛果在牙齿的捏碎下发出轻轻声响,奶油的甜味混着巧克力的苦在唇舌间迂回。

“把他送来的礼物也带走吧。”

“我的可以留下吧?”

“嗯。”

二人吃完蛋糕后陆远让陈颂先去洗漱,房间由他来打扫。陈颂实在太困也没再推脱。

陈颂昏昏沉沉从浴室出来瘫倒床上,陆远看了他一眼收拾完东西准备走,他环顾一周想起些什么问:“你不是说你今晚有那个表彰大会嘛,你的锦旗呢,怎么没见你拿回来?”

陈颂往被子蹭了蹭,瓮声瓮气说:“嗯……给别人了。”

“啊?”陆远没理解,“什么叫给别人了?你的锦旗还能给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