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颂呼吸重了些,半晌才回他:“被人抢走了……”
陆远一股火蹿上来,还想问个清楚,走到床边看见陈颂均匀呼吸的睡样后闭上了嘴巴。烧到嘴边的火气硬生生给他咽了回去。
到底他妈哪个孙子干的事!?不是那什么景给他介绍的工作么,怎么还有人敢爬到他头上来!这东西也能说抢就抢的?
直觉告诉陆远,陈颂肯定在医院受到非人的待遇!
陆远气的不行,但还是蹑手蹑脚大包小包把顾行决送来的礼物全都抱出门,关好门后他朝楼上轻声喊了一句:“喂,走了。”
头上传来一阵脚步声,顾行决先是探出头往下看,看到陆远怀里抱着一堆东西后目光一沉,看了眼他身后紧闭的房门,走了下来。
陆远把东西全扔他身上,从口袋里掏出钥匙,舍不得地摸了几下,随后心一狠扔进礼盒袋里:“他都知道了。以后别找我套消息了。”
陆远语罢便往楼下走:“劝你别再来了,好好回北城当你的京爷吧,深情男不适合你。”
顾行决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挪不动脚步。悬在悬崖之上的心脏摇摇欲坠,怎么也落不下来,然而那种失重感又一直存在,像病毒在全身扩散,慢慢啃噬着血肉骨髓,让他生不如死。
“还站着那干嘛,快走。就算你站在那一辈子,他都不会心疼你一分。”陆远停在台阶上回身看他,“你其实心里知道的,陈颂不可能原谅你了。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一旦下定决心,做出抉择后就不会改了。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,明白,只是你不愿意面对,无法承担这样的结果。”
“可这样的苦果是你自己亲手种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