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卓声音抖得厉害:“好。”
顾行决启动直升机,机翼旋转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放心,我有驾驶证,我们会安全抵达!”
温卓闻言心里除了镇定许多,更多的是对顾行决的敬畏。
这下他才想起,顾行决早年纨绔浪荡,经常在世界各地玩刺激危险的运动。他只知道顾行决会开赛车,没想到连直升机都会开,真是非比寻常
温卓办事效率高,在正式飞行前就安排好一切。刚起飞时他心里还是有些恐惧,直到直升机平稳飞行后他悬起的心才渐渐落回肚子里。
身旁扶住的人脸上已经被擦了干净,清润白玉的俊容让温卓心底惊叹。虽然他是直的,但对同性恋爱这件事并没有厌恶。
这个叫陈颂的男人,就连病恹恹的样子都让人忍不住侧目为之吸引,怪不得顾行决能惦记这么久
——
陈颂梦见自己困在一个幻境当中,那里冰火两重天,他在岩浆迸发和冰川崩塌的分界线承受折磨。又冷又热,直至后来幻境被打破,他落入一个无比温暖的羽绒当中。他听见有人在哭,声音很小,很悲伤,泪水似乎蔓延到包裹着他的羽绒当中,湿哒哒,热乎乎的。
这哭声隐忍又漫长,吵得陈颂头疼,多次想睁开眼来打断都没力气。
后来哭声终于停了,没过多久陈颂也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眼是云景笙。
“你醒了!”云景笙俯身靠近他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