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神秘。

神秘得似乎与他不是一个时空里的人,而是一场美丽的幻梦。

最后两日兼职顾行决的车依旧跟在陈颂的后面,每天两顿都要在陈颂店里吃。

陈颂也没再像第一次那样为难他。不管顾行决凑上来说什么他都不闻不问,好像顾行决是空气,无动于衷,视若无睹。

顾行决偶尔气急了也不说话,只是闷声跟在他身后。

陈颂觉得他像条监视他的狗,每天接送他上下班。与陆远打照面时,对陆远的挑衅也置若罔闻,只是说“能不能加个微信”。陆远骂他神经病。

两天后陈颂辞去兼职,在家修整了两天。每晚都能看见顾行决站在路灯下抽烟。

长石阶上堆着数不清的烟条,到了白天又会消失不见。

照这样抽下去,肺迟早烂掉。但陈颂只是拉上窗帘,当什么都没看见。

休养生息后,陈颂和陆远打算出门看海的计划也泡汤了。

临近年关的温市总是寒雨连绵,偶尔还会夹杂着冰雹。深夜在路灯下抽烟的人没了踪影,只是在第二天打开门时,能在门口发现残留的烟痕。

陆远看着窗外下的雨,嘴里吃着陈颂做的红烧排骨:“我现在都有点于心不忍了,这男的是不是真迷上你了。都一个多星期了还不走。你们俩到底因为什么分的。这种程度你都不心软和好?”

“他出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