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顾行决的兴奋劲过了,他自然就消停打道回府了。

顾行决一声不吭地跟上陈颂,陈颂能感受到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幽怨的气息,如同恶鬼。

陈颂视若无睹。

拐进家这片的空地上时,门口坐着的阿婆嘲陈颂喊了一句:“阿颂,盖嘶酿啊?载内阿旭蓄搞吕姐要闹过意啊?”

“囊过意,阿布。”陈颂用方言简单回应道。

“囊过意揍苦役诶,发吕姐。”阿婆说着语重心长地说教几句,陈颂随意应付着走了。

顾行决听得满头雾水,跟在旁边问:“你们说什么了?这是日语?”

陈颂:“”

陈颂可能自己是温市人,听惯方言,从没觉得和日语像。但大学校友偶尔叫他说几句方言,都说像日语。顾行决也这么说,难道真的很像么。

陈颂没理他,径直走回家,上了台阶刚开门陆远就站在门后。

陆远说:“这么巧,看你一直没回来,想去接你来着他怎么跟在后面?”

陆远跟护崽子似的把陈颂立马拉进屋,上前一步堵在门口,瞪着顾行决:“哟,这不是京爷么?怎么还没滚回去呢。”

陆远仰着下巴挑衅他,昨晚他还没打爽呢,晚上睡前还在反省打架的时候没发挥好,刚好今天这傻逼又来了,再干一架一定能把他干趴下。

陆远跃跃欲试,可顾行决根本没看他一眼,目光一直在他身后。直到陈颂的背影进到里屋,看不见时他才收回目光,看向陆远。

陆远刚要发作,顾行决先开口一步:“我加你微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