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没照顾好他。”顾行决沉声说。
何医生是名中年医生,顾行决自少年时身上所有病症都是他看的,交情与他也颇深。对他像对待亲子般,但顾行决实在是个让人不放心的孩子。
顾行决喜欢玩各种极限运动,有几次来医院的时候都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。何医生也知道他家里情况,知道他喜欢玩这种极限运动不过是填补内心渴望家的空虚罢了,更多也是心疼他。
但无论他怎么劝说,顾行决依旧不听。何医生都害怕顾行决来医院,生怕意外发生,他怎么救也救不回来。
早些年顾行决在国外玩的野,有几次差点回不来,真是让他心惊担颤,头发都白了不少。
只是近三年来好了许多,何医生以为是他在国外都玩个遍了,开始收心了才没怎么出去。
直到某个深夜,他被顾行决叫到一个不是很大的小套房里才知道。
他不是在国外玩腻了,他是为一个人收心了。尽管这个人是个男人,也比过顾行决疯一样想死外面的好。况且这孩子看着也很乖,是个心思单纯为顾行决好的。
何医生语重心长地与他说:“手术后还需要在医院观察一个星期,饮食方面要清淡。可以喝萝卜汤、鸡蛋羹、生菜等食物,少吃刺激的食物。注意情绪和睡眠休息。如果出现腹部胀痛、反胃干呕等情况请马上联系我们。症状基本消失后才可以进食喝水。”
顾行决沉声道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何医生嘱托完毕后带着护士们离开了。
陈颂此时身上的麻药也退去,小腹传来隐隐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