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不知道多少次,陈颂如一条没有意识的死鱼,在海浪上起起伏伏。
顾行决完事后带他去浴室清理,给他洗了个澡,给他吹干头发。
陈颂听话的像随意摆弄的木偶,待他干净地走出浴室,回到卧室后,他站在桌前,驻足望着那个发亮的手机屏幕。
程颂的头像是他自己戴墨镜站在黄昏海滩下的场景。
那样的明艳,那样的光鲜。
陈颂酸涩地移开目光,坐回床上,肌肉僵硬的脸轻轻抽动了下,却怎么也无法反应出内心的悲痛。
他的骨骼很轻地颤抖着,他望向紧闭的窗帘,难过的想着:
为什么是在这个房子里……为什么是在这个房子里和他做,又跟别人打着电话……哪里都行……为什么是这……
顾行决吹完头发走了进来,掀开被子把陈颂抱紧:“快睡吧,都快天亮了。明天我还有事。”
陈颂机械地张嘴:“什么事。”
顾行决把陈颂抱得更紧了,像是害怕幻梦破碎般,他难得好心情地告诉陈颂:“参加我堂姐的订婚宴。要去y国。”
顾行决的脸贴着陈颂揉了揉:“你知道么。我堂姐嫁的人是云景笙的弟弟云澈。我从小就看他哥俩不爽。他哥老狐狸,教出云澈小狐狸。两只臭狐狸成天给我玩阴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