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看在我堂姐的份上,我才不去臭狐狸的婚礼。更不同意他们结婚。草死狐狸还当上我姐夫了,我绝对不会认的”

顾行决说着打了呵欠,迷迷糊糊地像是真累睡着了。

陈颂冷不防地说:“手机静音我关掉了。”

顾行决忽然惊醒,他撑起身瞪着眼睛看向陈颂:“你说什么?”

窗帘方才被陈颂拉开了一小点,窗外微弱的光映在顾行决身上,他深邃黝黑的双眸此刻锋利如利剑刺痛着陈颂的心。

陈颂艰难地扯着嘴角:“我们做的时候,你去厕所拿纸的时候我开的。他都听见了。”

顾行决狠狠瞪陈颂:“你他妈有病。疯了你!”

陈颂冷冷地笑了起来,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:“是,我是疯了。”

陈颂的笑阴森的有些让人害怕,顾行决顾不得他发疯,立马把桌上的手机拿来看,上面显示还在静音中。

但这并不能保证陈颂有没有后面又重新静音。他打开手机界面,程颂并没有再给他发信息。他把手机贴在耳边去听,也只有程颂均匀的呼吸声,仔细听背景还有一些很小医疗器械的声音。

顾行决这才把手机放回桌上,躺回被窝里。

陈颂背对着他,瘦削的脊背有种病态的美,只要稍稍掐着脖颈他就能瞬间断气。顾行决不知道为什么,心中生出一个诡异可怕的念头。

他想把陈颂掐死,然后自己再一起跟着死去。

顾行决把人重新抱回怀里,陈颂瘦的骨头都隔得他疼:“好玩么?”

陈颂没有回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