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那个母亲希望自己是个同性恋吧,更何况是在做这些事情上牵扯到生母遗物。
但与此同时,顾行决还感到有股诡异的刺激。
顾行决牵起陈颂的手,轻柔地沿着纹路舔舐疤痕:“喜欢送你。”
湿热的舌尖触及冰凉的玉肤,像炸出火花的电流轻轻滑过,酥酥麻麻的触感牵起心中小小涟漪。
“这是谁送你的。”陈颂问他,“送你的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吧。没见你摘过。”
陈颂记得,顾行决说过,程颂和他是高中校友。如果他们早就认识,那自己和顾行决的遇见又算什么?替代品么?
“别人送你的东西,我不要。”陈颂收回了手,躲过暧昧的亲昵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现在对顾行决一切调情的行为都提不上兴趣。
顾行决到没有生气,微仰上身,单手撑在床上。
顾行决敛着慵懒的眸子看向陈颂,好脾气地说:“我不想与你再争这些有的没的。我最后一次给你台阶了。你下还是不下。”
“嗯?”顾行决声声引诱,“陈颂”
二人相处三年,顾行决早已了解陈颂的身体。
顾行决深邃的五官更加立体地浮现眼前,身上带着淡淡的车载香水味。那味道像是雨后清新的竹林香。
他边咬着陈颂的耳朵,炙热的气息在耳朵边扩散:“这么乖,都准备过了。陈颂,你的心真要是和你的嘴一样硬就好了。”
陈颂心跳快了些,浑身的细胞压抑不住地沸腾起来。
顾行决瞧着陈颂失神片刻的眼眸,不禁喉咙有些干涩,陈颂紊乱的气息引得下腹隐隐作痛:“我还不了解你么,嘴那么硬,就爱说反话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张嘴有多气人?嗯?”
“我要惩罚你,陈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