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决语罢移开眼神,起身拉着陈颂走进卧室。

陈颂的手很冷,手腕瘦的轻轻一用力就能折断。

顾行决带上门,把人压在门上,捏起他的下巴俯身去吻时,陈颂躲开了。

顾行决蹙眉,不耐地“啧”一声:“这又是再闹哪样?不是你要做的么?”

陈颂缓缓抬眸看他:“顾墨”

陈颂的声音和人一样,在抗拒着顾行决。他真的无法接受顾行决在跟自己做的时候,和另一个程颂打着电话。

顾行决:“我不是顾墨,我是顾行决。”他捏着陈颂的下巴紧了几分,“看清楚了醉鬼,我是顾行决。”

陈颂眼里蓄起泪水,灰色眼眸之下破碎犹豫感如江南的雨水,连绵而下。

顾行决心中那股莫名其妙的烦躁感又来了,他甩开陈颂:“我不跟酒鬼讲话,我走了。”

陈颂拉住他的手:“不要不要走。”

顾行决更烦了:“那你能别哭么?一直哭哭哭烦死了。”

陈颂无声落泪,清晰的记得那个潮湿黏腻的初夏,顾行决抱着他吻去他的泪水,语气艰涩地安抚他,说:“别哭了好吗,你哭的我难受。”

爱一个人,应该会心疼他的泪水,怎么会厌烦呢。

陈颂无声流着泪,不知道做什么去挽留这段破碎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