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颂开灯走向餐桌,果然餐桌上的那枚钥匙和黑卡依然原封不动在那。陈颂伸手摸了摸钥匙的齿轮,目光柔和中有些凄凉。
他以为经过上次那么闹了,顾行决应该会回到这个房子里打理一下的。可屋子里的一切陈设都不变,这让陈颂觉得,自己费劲全身力气打出的一拳,轻轻打在了棉花上。
说不难受不失落是假的。
陈颂这次已经做好飞蛾扑火的准备了。或许是酒精上头,叶佳佳的话语鼓舞,压抑将近一个月的情绪终于爆发。
陈颂去浴室先洗了个澡,为事前做了准备。
陈颂是学医的,喝酒是不能洗澡的,但陈颂还是去洗了。他想完美的伺候顾行决,让自己香香的。洗完澡后,陈颂挤了几泵滑液在手上揉搓,洁白如羊脂玉般的纤指裹满浓重的滑液。滑液顺着手臂划过肌肤,有一阵轻轻的痒感。
陈颂眉间紧皱,呼吸快了些。
他和顾行决很久没做了,紧了不少,扩张废了不少时间和精力,他想让顾行决很舒服。
只要他身体上舒服了,心里上就不生气了。
顾墨是这么说的。
陈颂照做了。
做完准备后陈颂只套了件半敞开的白衬衫,钻进被子里。
被褥都还是上次没换过的秋季款,现在盖有些单薄。陈颂躺在被子里缩起身子,深深呼吸着,等待的过程好煎熬。
他想立刻见到顾行决,在酒精的加持下,心跳声很大,神经处于异常兴奋的状态下。
陈颂一直等着,没有半刻神经是松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