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谁学习?”顾行决的语气一下变得犀利。

陈颂马上解释:“没没跟谁,我在网上看的!我我学了很多新的姿势和技巧。”

细细凉凉的雪花落在陈颂浓密的睫羽上, 顺着长长的睫毛滑落, 触及肌肤时化成水落进眼眶里。布满细小血丝的眼球被冰水冷得一颤,似乎触发生理保护机制, 顷刻间翻涌上酸涩的热泪。

陈颂在风雪中站着, 话语里噎着细碎的哽咽,像是祈求:“顾墨你能不能别和他在一起。”

电话那头没了声音, 嘈杂的电流声在二人之间流淌。

半晌顾行决才开口:“回家等我吧。”

陈颂擦过眼角的泪, 语气里是克制不住的雀跃,原来他还没卖:“好。我马上去。”

顾行决“嗯”了一声就挂了。

陈颂立马打了车回那个顾墨给他的家。一路上陈颂的心止不住的颤抖,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担心。一路上他整理好情绪, 对着车窗上的倒映整理形象。

网约车到达目的地,陈颂再次走向这个不新不旧的小区楼里,来到那间生活了三年的房子里。

陈颂下意识要从口袋里拿钥匙,空空的兜让他这才想起上次已经把钥匙放到房子里了。

要在门外等么外面好冷。

陈颂试探地伸手浮在门把手上,轻轻一转动,“咔嚓”一声大门被推开了。

这是不是代表着顾行决一直没来过。

陈颂走进屋子,漆黑的一切让他的嗅觉更加敏感。屋子里虽然冷气阴然,但那股熟悉的木质香味迎面而来,莫名地让人安心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