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颂伸手想拿走顾行决手里的药:“没事的,我可以自己去,不麻烦你。”

顾行决气的撇开手不让他拿:“陈颂!”

陈颂无奈地笑笑:“不是说了么,给我点时间。”

顾行决拉着人走到地下停车场,一辆红色的跑车立在他面前,和顾行决一样张扬。

只有两个座,顾行决给他拉开副驾的位置,陈颂却没半点要上车的意思。

顾行决有些不耐:“上车啊。”

陈颂没动,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上。也许打心底里还是没接受顾行决。

陈颂张了张嘴半晌才道:“要不我还是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行决拉上了车,周身全被浓烈的车载香水充斥着。说不上难闻也说不上喜欢,总之有些陌生的不安感。

顾行决一上车就狠狠亲他,粗粝的指腹到处点火:“等你病好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陈颂,你能不能别那么死脑筋。”

陈颂抓住顾行决的肩膀想去推开他,他微薄的力气根本无法撼动兴趣大发的野兽,最后在顾行决的玩弄间泻出一股邪火。

顾行决猩红的双眸幽幽看着他,带着胜利者地笑意,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:“我同意你住校,但周末得回家。”

陈颂心中理智与顾行决的天秤最终还是倒向了顾行决一侧,他的沉默代表了同意。

顾行决脱下外套给陈松披上:“以后只许穿我的衣服。这阵子雨过后就快下雪了,我带你去买些衣服吧。以前都是你给我买。”

陈颂轻轻抓住披在身上的皮衣,目光垂在地面上:“不用。我衣服很多。你带我回家拿点带学校吧。”

顾行决没再说话,依他回家收拾了行李,然后把人送到了学校门口:“原来你在这上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