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决在陈颂的眉间落下虔诚的吻:“因为你在我这很特别。”
顾行决说的话很慢,慢到如温热的潮水慢慢淹没陈颂的心脏,他心跳得十分厉害,生涩地眨了眨轻薄的眼皮。
顾行决从未和他说过自己的事,也从未说过这么多的话。当一个话鲜少的人谈论起自己的事,像在把自己的一颗真心剥了出来。
真挚,炽热,滚烫。
陈颂无法消化顾行决话里的意思,脑子乱的一团浆。
顾行决不带任何情欲地亲吻着他的额头,眼睛,鼻梁,最终落在轻微起皮的唇上。用自己湿热的舌尖浇灌着干涩的嘴唇,低沉的嗓音如梦幻般柔情真切:“你体谅体谅我呗。嗯?”
陈颂任他亲吻着没说话,顾行决见他乖顺动摇的模样,一时动了情,加深了这个吻,紊乱交织的呼吸间唇齿纠缠。
陈颂被吻得脸上泛起红晕,像朵妖艳的玫瑰,迷人的花色一直蔓延至纯白细腻的脖颈间。
顾行决粗粝的指腹轻捏着他粉白的耳垂,眼神幽晦得看着他,语气有些低落:“我回家都看不到你。”
陈颂深深吸了口气,抿着唇,脑海中一直维持理智的那根线紧紧绷着,将他勒在悬崖之上,好像只要一断,他就不可救药地坠入深渊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