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song?”顾行决忽然问他。

程颂本以为顾行决这次依旧不会搭理他,有些惊喜地回答:“山一程水一程的程,歌颂的颂。”

顾行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不是陈颂,不如陈颂。

花里胡哨的,就跟这个人一样。

他的陈颂是耳东陈,歌颂的颂,很简单,也就跟陈颂一样。

程颂抿唇欢喜地笑着,从口袋里拿出一袋□□糖,拆开紫色包装,拿出一颗晶莹q弹的糖给他:“我看你心情不好,吃点甜的心里就没那么苦了。”

顾行决微顿,觉得他愚蠢的样子很像当初陈颂一口咬定他是个穷鬼时的模样,他嘲讽道:“我看上去是要用糖哄的男人么。”

程颂顿在空中的手并未收回,面对顾行决的嘲讽也没有尴尬的意思,甚至笑得更加明朗:“可是我看你高中在便利店经常买这个诶。你不爱吃么?”

顾行决想了想,确实有这么一回事,但那是给顾铭意买的,顾铭意爱吃。

顾行决接过程颂手里的糖,偏头挑眉看他:“我怎么没见过你。”

程颂撇了下嘴,装作很伤心的模样:“太伤心了吧,好歹我们也是一个篮球社的。”

“不过,我是替补,”程颂又笑了起来,“打的不好,透明人一个,你肯定对我没印象。”

顾行决确实想不起来,高中那个年级正是他最叛逆,目中无人天下为我独尊的时候。顾行决咬了口糖,黏腻的果糖在唇齿间绽放着葡萄的果香。

难吃,但心情确实好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