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尘这次没要包厢,直接在场外要了个卡座。谢砚尘出来的消息早就传遍京市,想要巴结的人很快围满卡座。
顾行决坐在一旁意兴阑珊,一直在想陈颂的事,没喝酒,一直抽着烟。谢砚尘玩游戏叫他几次,顾行决都没吊他,谢砚尘干脆就不管他了,自己跟着几个人玩开了。
顾行决坐在一旁抽着烟,身边递来了一杯酒。
蹦迪的音乐很大,那人扯着嗓子在他耳边说话:“行决!我们一起逃去骑车吧!”
顾行决闻声看了他一眼,男人明媚的笑容满是期待。
迷幻绚烂的灯光忽暗忽明地落在男人身上,他穿着深绿棒球服,精致有型的头发帅气清爽,明媚的笑容里眼含星光。
“程颂,上次在砚尘接风宴上见过。记得不?”程颂莞尔道。似乎并不在意顾行决是否真的记得他。
程颂长得算中上水平的帅哥,不是一眼惊艳型的。让人觉得耐看的是他炽热明亮的双眼,由内而外散发的自信明媚像盛夏的太阳。
仅仅于此的话,顾行决是不会记住他的。
让顾行决记住他的,是他的名字。
顾行决是在谢砚尘的接风宴上见到他的。谢砚尘刚落地京市就打电话约他第二天出来吃饭。程颂也是像今天一样端着一杯酒走到他身边打招呼。
顾行决一个眼神都没给他,直到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,顾行决才抬眼看了他。
顾行决忽然觉得有些好笑,一样的名字,性格却截然不同,一个像冰山,一个像烈阳。不过顾行决对他没什么兴趣,那晚并未搭理他,程颂也知趣地没再打扰。
此时音乐短暂地停了下,程颂见顾行决没接酒,将酒杯递在自己唇边抿了一口。
晶莹的酒水沾在饱满的唇上,鲜红的舌尖不经意探出舔了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