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有个人跟你睡了三年,连个名字都是假的,你不得把人皮扒了扔出北城,看谁还敢戏弄你顾大少。”

“他不图你财跟你三年,白白给你睡还给你花钱,肯定是跟你来真的啊。那叫什么来着,人家跟你搞纯爱,”谢砚尘轻笑着打了个转弯,“你他妈精虫上脑只想做爱。”

“我的顾大少爷,你以后肯定遇不到这样好的男人咯。”

“不图你钱不图你权,图你浪荡不羁爱自由。”

顾行决几乎立刻想要反驳,可话却卡在了嘴边。手中的烟在车窗外烧起火星点点。

他仔细品味着谢砚尘的话,蹙眉道:“你的意思是,他……”爱?喜欢?

这两个字他似乎很难说出口。

“对我有意思?”他最终斟酌换了一个说法,顿了下又补充一句,“还是不图我钱的那种?”

谢砚尘但笑不语,顾行决这副陷入苦思的样子着实有趣,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调侃他:“ 你这样子,该不会,也爱上他了吧?”

顾行决皱眉,顿了下才凌然正色道:“你看我像有病么。”

谢砚尘挑眉:“确实有,相思病。确诊为恋爱脑。”

顾行决扔掉烟骂他:“你他妈去死啊。”

未燃尽的烟被风卷走,消失在黑色的车身后。二人驱车来到了以前常来的会所喝酒。

北城有四大少,顾行决是为首的纨绔风流。这其实都是谢砚尘给他扣的帽子。他只是爱玩极限运动,这些喝酒泡吧最会干的是谢砚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