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景笙没办法,作为长辈,他不能和熊孩子们计较,更别说是云澈的朋友。但他也不想让陈颂难堪,只得将话题转移到其他内容上。
“听说你最近从部队出来了,没想到在这遇见。部队生活还好么?”
谢砚尘回:“很好。景笙哥呢,公司开得怎么样,还需要若阳的帮衬么。”
谢砚尘唇角勾起一抹笑:“要不要我的帮忙呢。”
云景笙自然听得出他话外的挖苦,不过毫不在意:“我的公司正在稳步发展,有需要自然不会客气。都是我看着长大的。”
谢砚尘晃着玻璃杯,不动声色地笑道:“也是,你是云澈的哥哥。云澈这些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?”
“啊,抱歉,”谢砚尘故作不好意思唐突了,“我都忘了你们当年大吵一架,他才出国的。不过你们是兄弟,床头吵架床尾和,该和好了吧。”
云景笙再温润的脸也绷不住黑了下来。
“啧。”谢砚尘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我就一糙汉,不懂文化,用辞应该对的吧?不对景笙哥应该理解吧。”
云景笙可理解不了,他知道谢砚尘是故意的。还一副懵懂无知样,通过自贬来堵住别人想骂他的嘴,一口气憋在胸口怎么也出不来,活生生要把人气死。
这下好了,谢砚尘一张毒嘴一开口把在座三人都得罪了个遍,气氛十分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