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此时待应生来上菜,才将气氛打破。云景笙很快恢复泰然自若的样子,让待应生将菜单给谢砚尘,问他还有什么想吃的继续点。
谢砚尘毫不客气地点了几道菜。
整个餐桌上只有他一人神色自若,其他三人都是郁闷着一张脸。
他面前那个蠢货兄弟的脸最黑,一眼不眨地瞪着他身边这位叫陈颂的,看得他想笑。
谢砚尘也是觉得新奇,顾行决从小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,谈过不少。说是谈,谢砚尘更觉得那是包养和被包养的关系。顾行决说踹就踹了,都是别人过来哭着求着不要分手,顾行决一脸冷漠拿钱打发走了。
结果他一当兵回来就听人说,顾行决有一个好了三年的小情儿。谢砚尘觉得只是谣言,太阳打西边出来,他顾大少爷也不可能跟人好三年。
谢砚尘打趣问他,他没否认也没承认,一副模棱两可的样子看得谢砚尘奇了,跟围观动物园大猩猩一样看着他。
顾行决那才说:“三年怎么了,我又不止这三年。玩玩而已。”
谢砚尘可不信,非要看这个人长什么样。顾行决不让,直到前几天又调侃起来他,他却突然说分了。这几天顾行决也照常过,和以前一样疯。
攀岩,赛车,蹦迪,身边莺莺燕燕也不少。
谢砚尘以为顾行决确实就是玩玩了,结果今天出来吃饭,顾行决看到一个人就跟疯狗一样把自己扔在这跑去孔雀开屏。他都有些看不懂顾行决了。
顾行决叫他回去,他才不回去,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男人迷得他顾大少三年不舍得换。
陈颂和想象中的风·骚妩媚不一样,身上带着淡淡的忧伤,有着江南人清秀的长相,又不是女性那般阴柔,而是带着古典美男子的冷峻气质。
确实很吸引人,和顾行决原来那些小骚·货都不是一个级别的。顾行决原来喜欢的都是明艳开朗的烈马,这一头温驯的羊难怪他吃三年不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