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债的追上门他却逃到外地,而他和母亲却被欺辱打骂?
还是赌光了钱打骂他,逼他交出母亲的钱?
还是……还是他一直戳着他的后脑勺骂,怎么生出个你这么没用的同性恋畜生出来?
究竟是哪一样啊?谁来告诉是哪一样啊?
陈颂崩溃地抓住头发,用力扯着。实在是想不出是哪一样。
陈升平痛苦的看着儿子逐渐崩溃的模样,伸出手想安抚,可是他永远都无法触及了。
陈颂根本无暇顾及陈升平,陷在自我争辩的过程里无法自拔。
他不懂,不懂为什么,为什么陈升平说爱他!
那他证明给自己看啊!为什么说了爱他又活不了多久了!
陈颂情绪激动地怒吼着,陈升平拼了命想安抚他,可怎么挣扎他都无力抱住崩溃的儿子,他也情绪激动起来,语无伦次地解释安抚他。
等陈颂冷静过来时,病房里已经乱成一锅粥,陈升平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陈颂跪倒在地上,好像越来越难呼吸,手有些发麻。直至一通电话不停的响着惊醒了他。
像是顾墨不断按门铃一样,他下意识接起。
真的听到了顾墨的声音
对方有些愠怒:“你在哪。敢夜不归宿!”
陈颂哽咽着:“顾……墨……”
顾墨听出了他的不对劲:“你在哪。”
陈颂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