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半天, 叶沂才勉强挤出一句:“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……”
“突然?”
“我刚睡醒,邋里邋遢的,你就来做这事。”
越说,叶沂就越觉得自己像出了轨开始嫌弃自家糟糠妻的负心汉。
“你不邋遢,”宁朔帮忙把叶沂的睡衣整理了一下,又抱过来,“你身上有好闻的味道。”
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,叶沂无奈,“你是小狗吗?天天都说我身上有味道。”
别的时候也就算了,今天他们用的明明是一家酒店的沐浴乳。
宁朔蹭了蹭他的侧颈,小声的说:“就是很好闻呀。”
“宁小狗。”
有了方才被吻的刺激,叶沂对现在这种程度的触碰接受良好,甚至还能自顾自掏手机,看看有没有需要处理的信息。
看着叶沂肉眼可见的不抵触,宁朔心里产生了几分满足。
就是这样,一点一点蚕食叶沂的防线。
从拥抱,到接吻,再到最后一步。
只要时间够久,叶沂迟早会属于他。
他会慢慢、慢慢把叶沂融进自己的血肉里,让他成为自己的半身,一辈子不分开。
叶沂动了动身子,又腾出另一只手。
看着他敲击键盘,宁朔低头去看他的手机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汪羽让我帮忙遛狗。”叶沂说。
提到汪羽,宁朔立马就不高兴了。
要说地下恋有什么不好的,宁朔最难以忍受的就是不能向汪羽坦白自己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