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时给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,就是在床上都是睡衣睡裤,这种浴袍从来没有穿过,许是起的太早,又困又累,他这时候便很随意,那睡袍穿的松松垮垮的,白得发光的锁骨叫服务员都下意识多看了两眼。
宁朔走到他面前,挡住了某些窥探的目光,“你的头发没擦?”
“听到下面有动静,就直接过来看了。”
宁朔拉着他到了一楼的浴室,“我给你吹。”
叶沂慵懒的嗯了一声。
他的头发细软,吹起来并不费劲,宁朔放下吹风机时还有点意犹未尽。
他想为叶沂吹一辈子的头发。
送餐的服务员已经离开了,叶沂走到餐桌前,挑挑拣拣吃了一点就说要上楼睡觉。
他上来没多久,房门便被人推开。
身边的床受力往下一陷。
宁朔在他身边躺下了。
叶沂正闭着眼酝酿睡意,感受到背后的动静,睁开眼。
“这里只有一个卧室吗?”
宁朔将脑袋抵在叶沂的背上,“我想和你一起睡。”
叶沂没有动作,只从唇缝里幽幽冒出一句:“我不知道我的睡相差不差。”
他话说完,就感觉腰上缠上了一只手。
“再差我都要跟你一起睡。”
叶沂实在是有点累,说了句随你后就睡了。
这一睡,竟是直接睡到了下午两点。
再睁开眼,叶沂觉得浑身骨头都快软到散架了。
好舒服。
好安静。